好硬…完全拧不动!
顾寒宴好笑地勾了勾嘴角。
“怎么睡了这么久,连晚膳都还没吃?嗯?小懒猫。”
顾寒宴抱着夭夭在圆桌旁坐下,手指爱不释手地捏着夭夭脸颊两侧的软肉。
夭夭气鼓鼓地歪头咬住顾寒宴的手指头,警告他不许乱捏。
她没吃饭,怪谁啊!!!
“别急嘛,阿宴这就喂夭夭吃饱饱的。”
男人抱着夭夭,不肯让她从自己的大腿上下去,连筷子都不想夭夭动,就这样,夭夭指什么,顾寒宴夹什么,一口接着一口地吃完了这顿晚膳。
“饱了?”
“嗯!”
夭夭偏头避开了顾寒宴喂过来的一筷子小青菜,皱着小鼻子撒娇道:“阿宴~我真的饱了,不信的话,你摸摸我小肚。”
顾寒宴仍由夭夭拉过他的手掌,把掌心压在那一片柔软上。
确实鼓了些。
顾寒宴似乎想到了什么,墨眸又一闪而过‘邪恶’的欲念。
“阿宴不吃嘛?”
夭夭歪头正好对上顾寒宴如狼似虎的眼神。
有些话刚说出口就知道错了。
但,已经晚了。
夭夭被抱到一侧的软榻上,顾寒宴掰过她的身子,转瞬,她的小腹抵上柔软的垫子。
小姑娘圆润粉嫩的玉足只能踩在顾寒宴的黑色靴子上。
很快,夭夭眼前的垫子投下一片高大阴影,足以将她整个身子笼罩。
“吃。”
“顺便帮夭儿消消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