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夭娇嗔地瞪了男人一样,却也试着更大胆一些加重力道。
刮胡刀划过皮肤的声音在屋子里格外清晰。
阳光透过窗帘轻纱洒进来,窗外白茫茫一片,柔和的光落在夭夭专注的侧脸上,岁月静好。
“这样可以吗?”夭夭柔声问道。
“嗯……夭夭很棒,就是这样。”顾寒宴声音放得很低,近乎是在耳语,连他都有些怕惊扰了这份温柔。
夭夭注意力都在胡子上,屏着呼吸操作的,就怕伤害到顾寒宴的下巴。
等完成最后一下,夭夭才长舒一口气:“搞定啦!完美~!”
“谢谢夭夭老师,技术真不错!”顾寒宴双手环住夭夭的腰肢,压着她不让她从身上下去,狭长的眼眸变得幽深,“夭夭怎么学什么都是一学就会啊?嗯?”
“那是~我可是……你!”夭夭还没得意地翘起小尾巴,就意识到男人话的不对,震惊地看着顾寒宴。
顾寒宴眼中笑意肆意蔓延,二人位置反转,夭夭再次被困于男人与大床之间。
“你不用去剧组嘛?”
夭夭推了下,没有推开索性放弃。
昨晚之后,她灵气偿还大半。
也是试过才知道,原来那个事情,一次值10000灵气。
而顾寒宴,他一晚上可以好多……次。咳咳咳。
反正夭夭突然就不着急了。
顾寒宴俯身轻啄着小姑娘的唇瓣,一下又一下,不知疲惫。
“我有好多次休假都没有用,正好可以休息一下。”顾寒宴说完这话,夭夭就知道自己是没得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