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夭在原地保持静止的动作很久,等她回过神,整只耳朵都红透了,连带着那股热意弥漫到脸颊,传递到脖颈。

什么啊……

夭夭因为太过慌乱,连说话都变得磕磕巴巴:“我、我听不懂!”

“呵…”电话那头又传来一阵低低的笑意,“嗯,小孩听不懂。”

夭夭绝望地闭上眼。

奇怪!

为什么这个小黑盒子这么烫手、烫耳朵啊!

顾寒宴听着从听筒那头传来粗沉的呼吸声,还有久久的沉默,立马就意识到是夭夭害羞了。

不能逗过头了,顾寒宴见好就收:

“别累到自己,哥哥还有后天就回来看你了,嗯?”

“嗯…知道了。”夭夭乖巧地点点头,却忘了顾寒宴压根就看不见。

“最重要的是什么,还记得吗?”

夭夭用手背贴了贴自己有些发烫的脸颊,脑子一片空白,完全不记得这回事。

只好小声猜到:“好好吃饭?”

顾寒宴又是一阵轻笑:“小馋猫…行,你好好吃饭,哥哥会记得想你。”

‘啵。’

电话挂断前,夭夭清楚地听到了那声清脆又缱绻的亲吻声。

透过屏幕,像是直接亲到了她的耳廓。

夭夭挂断电话,嗷呜叫着扑进柔软的大床,整个人在床上滚来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