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数。”

冰凉的药液注入体内,夭夭剧烈的颤抖渐渐平复下来,体温也开始下降,昏昏沉沉地睡去。

只是夭夭的眉头依旧紧蹙,睡得很不安稳。

顾寒宴一直守在夭夭的床边,脱力般地坐在地上,紧紧地握着夭夭的手,连眼睛都不舍得多眨一下。

顾承诺看着他,又看了看床上的少女,沉声道:“现在,可以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吗?她……到底是什么?”

同样有一样困惑的还有周闯,他现在才慢慢意识到之前顾寒宴说得‘你和她有过一面之缘’倒是什么意思。

夭夭就是那个女朋友。

可夭夭到底是什么!整天和一个半猫半人的待在一起……周闯后脊背一阵发凉,一直以来的科学信仰好像开始坍塌。

事情到了这一步,已经无法再隐瞒。

顾寒宴深吸一口气,从捡到夭夭开始,到她会变人形,到她的特殊能力,再到刚才发生的意外,尽可能清晰地告诉了顾承诺:

“夭夭从来没有伤害过其他人,她一点都不可怕……至于她为什么会突然变得这样害怕,可能要等外头那个浑蛋醒了才能知道。”

说着,顾寒宴恶狠狠地瞪了眼穿着一身道士服的钱余宁。

他要害自己,一切都好说;但是伤害到夭夭,他就等着完蛋吧!

顾寒宴话刚说完,休息室的门被敲响。

顾承砚带着一身冷冽的气息走了进来,显然是接到了顾承诺的消息赶来的。

紧接着,顾承墨也操控着轮椅出现在门口,脸色是从未有过的凝重和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