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抱着夭夭憨憨傻笑,笑声从胸膛传来,是比平时更快更有力的心跳,带着简单而纯粹的喜悦。

夭夭也被这份喜悦感染,明亮的瞳孔闪烁着光亮。

真好啊,要是有一天咪也能找到自己的家人,咪肯定比阿宴还要高兴。

但是……

夭夭甩甩脑袋,将那些乱七八糟不着边际的想法统统甩了出去。

做咪最重要的是什么?知足!

现在的生活已经很幸福了~有好多喜欢她的人,吃不完的小鱼干,喝不完的新鲜羊奶。

再说了,阿宴是她的,他的家人就是她的!

夭夭发出同样舒心的呼噜声,平缓又有力地从顾寒宴的手掌传出。

(咪知道呀~阿宴有家人了!咪也替阿宴高兴!)

一人一猫相互依偎在浴缸旁,顾寒宴脑袋微微低垂着,没过几秒,男人抱着她的手臂忽然又收紧了些。

语气陡然变了个调,染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和控诉:

“夭夭……你下午……为什么要在他大腿上睡觉?你还翻着肚子……”

(谁?咪啥时候翻肚子了?)

夭夭摸不着头脑地眨巴着眼睛,玻璃球般明亮的眼眸,透着十二分的懵懂。

顾寒宴似乎更醉了些,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连平时能够压制的醋意,也被这股醉意一块钓了出来。

继续嘟囔着,温热的气息拂过夭夭敏感的耳尖,将那一小片肌肤也烫得更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