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哭起来,顾承墨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男人只能赶忙将监控里所有夭夭的画面删除,然后苦恼地捏了捏鼻根:“删了,不许哭。”
夭夭掀了下湿漉漉的眼眸,偷瞥到屏幕上空荡荡的画面,这才把心重新落回肚子里。
可心里还是觉得委屈,抽抽搭搭地摸着眼泪,再把泪水全都擦到顾承墨的床单上。
她不要和他说话!
三哥哥坏!
让他在轮椅上坐一辈子好了!
“不许哭!”顾承墨被夭夭哭得头疼,语气又加重了些。
夭夭听到这样命令的口吻,更生气了。
她一向吃软不吃硬的。
这个人怎么回事,和一只小猫咪还斤斤计较。
他就不能拿点好吃的,说点好听的哄哄她嘛!
“我就哭!”夭夭往床上一站,居高临下地瞪着顾承墨,气呼呼地双手叉腰,“我不光要哭,我还要告诉阿宴,说你欺负我,让他不要喜欢你这个三哥!”
顾承墨无意间的抬眸,立马别开眼。
顾寒宴这人怎么回事!怎么给小女孩挑这么短的裙子!
“你先坐下来!”
“我不!我偏不!”
“你走光了。”
夭夭:……
小姑娘一屁股坐回到床上,捞过床上的被子盖住自己两条腿,脸颊红扑扑的,气呼呼的不说话。
“臭流氓。”
顾承墨拿游戏手柄的动作一顿,尴尬地咳嗽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