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承砚冷声拒绝,意识到自己语气太冷,又柔和了些:“我已经吩咐王妈收拾好房间了,你要是不回去,她岂不是白忙活了?”

顾寒宴:?

这个理由有些牵强啊。

“可是……”

“小弟,你还有个三哥,他一直都很想见你,他知道兄弟几个就他没有亲眼见过你,已经和我闹了很久了。”顾承砚语气低沉的说着,好像真有那么一回事。

殊不知,顾承墨早就躺在自己的床上呼呼大睡。

剪辑真的很辛苦的!

顾寒宴只好妥协。

可等车子停在顾家的城堡跟前,眼前复古华丽的建筑沉寂得好似早就睡下。

他就知道,自己被忽悠了。

这一夜,男人躺在松软的大床上,望着花雕窗框外的圆月,觉得一切跟做梦般不真实。

怀里的夭夭早就仰面躺着呼呼大睡,小肚子圆鼓鼓的,前爪子随意地贴在顾寒宴的胸肌上。

“没良心的小色猫。”顾寒宴宠溺又无奈地笑着。

似乎是感觉到有人在和自己说话,夭夭哼唧着翻了个身,这次变成脚脚踹上顾寒宴的腹肌。

顾寒宴手臂紧了紧,将人重新捞回到怀里,脸颊深埋入夭夭的软乎的脖颈。

“还好有你陪着我。”

翌日。

顾寒宴刚下楼就看到了餐桌边,那位坐在轮椅上的少年。

整个人身上的气场很阴沉,分明是邪魅张扬的长相,可就是这样一个本该活力四射的少年,此刻却被轮椅限制了全部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