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谁问了一句,顾寒宴眉头紧皱,既松了一口气,又悬起一颗心,眼珠子敏锐地在屋子里扫视,妄图发现夭夭的藏身之地。
可这间卧室不大,一眼能望到底。
除了衣柜就是洗手间。
顾寒宴快一步走到洗手间门口,摄制组觉得不方便拍摄便没有跟上前。
洗手间也空无一人。
就在顾寒宴觉得夭夭是躲在衣柜中时,一扭头,瞧见了窗户外头的大樟树上,一闪而过的白色身影。
就在众人身后!
夭夭死死地抱住树干,纤瘦的身子跟随着摇摇欲坠的树枝上下晃动。
沙沙声,树枝发出的咯吱声都像是一道催命符。
‘咔嚓!’
又是一声清脆的断裂声,夭夭整个身子僵住,一动不敢动。
(呜呜呜呜…阿宴,你快把人带出去,我要坚持不住了!)
顾寒宴瞳孔有一瞬变大,几乎是下意识地往前走了一步。
离顾寒宴最近的黄嫣然注意到他的动作,正要转身,一扭头眼前一片漆黑。
再抬头,对上顾承砚那双冷漠无情的双眼。
“我看夭夭不在这,可以下楼了。”
男人身上带着无形的压迫感,光是一个眼神就让黄嫣然不敢说话。
等到所有人都出了屋子,顾寒宴才松了一口气,盯着顾承砚的后脑勺,目露感激。
顾寒宴不知道的是,一出门,顾承砚的眼睛闪了闪,有些不太相信自己的眼睛。
男人捏了捏鼻梁,摇摇头,心中暗忖:应该是他看错了,难怪顾寒宴不想被人看见,没想到小年轻玩这么花,还玩猫尾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