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眼下带着清晰的青黑色,应该是昨晚上没有休息好。

顾寒宴确认顾承砚已经下了楼,这次快速开门闪入,锁门。

一进门,屋子空无一人。

再下一瞬,顾寒宴的裤脚被一道细弱的力道扯动。

男人低头一瞧,正好对上夭夭水汪汪的大眼睛。

“阿宴……我腿使不上力气了……”

顾寒宴哭笑不得地蹲下身,粗粝的指腹压上少女的眼尾,拭去那抹湿润。

比起这个,男人更在意另一件事。

“小朋友,你怎么又不穿衣服?”

顾寒宴惩罚似得揪住夭夭的鼻尖,轻轻捏了下。

夭夭只能用嘴巴呼吸,声音变得闷闷的,不自觉变得有些嗲:

“我想着你很快就回来…哪里想到你去这么久……”

“我不喜欢穿嘛~再说了,你又不是没见过。”

夭夭自有一套逻辑,顾寒宴听到她的回答顿时哑口无言。

“所以夭夭在怪我?”顾寒宴轻挑眉梢,漂亮的桃花眸款款看向她。

夭夭被勾得晃了下神,却坚定地点头。

“嗯!就是都怨你啊~”

话落,对上顾寒宴直勾勾的眼神,夭夭心里都有些发毛。

素白纤细的两条胳膊主动圈住了顾寒宴的脖颈,借着他的力道向前倾。

顾寒宴连忙抬手扶稳女孩的腰肢,帮着稳住她的身子。

掌心的炽热避无可避地贴上女孩腰间细腻顺滑的肌肤。

和自己身上一样的沐浴露味扑面而来,无声地席卷掠夺他鼻间的氧气,侵蚀着他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