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了一周的药,还是头一次感觉到背脊发寒的异样。
就像是被毒蛇盯上了。
周春梅下药的手有些犹豫,左右打量着周遭,确认没有人才加快了动作,匆忙离去。
“一点泻药,又吃不死!吃死了也不过是几只畜生!我怕啥!”
周春梅想到自己银行卡账户躺着的六位数,心安理得地下着药,下山的路都变得轻快。
连上山一个小时的路程都觉得轻松了不少。
忽得,一辆白色跑车从她身边呼啸而过,极快的速度激起地面汇聚的水洼,飞溅到周春梅身上,彻底浇灭了妇人的好心情。
“艹!哪个不长眼的!有钱了不起啊!”
留给周春梅的只有山峰间的风声,以及渐渐远去的跑车引擎声。
顾承砚见她离去,这才转身出门。
房门一开,正好对面顾寒宴的房门也开了,二人无声对视着,彼此交换了眼神,心照不宣地朝楼下走去。
夭夭钻进顾寒宴的胸口,扒着男人深色v领浴袍,努力睁开自己困顿的双眼。
小家伙迷迷糊糊的,脑袋一点一点。
忽得,眼前一黑,顾寒宴捂住了夭夭的脑袋,掌心的温热源源不断传来。
“你睡你的,不会吵到你。”顾寒宴低俯着脑袋,凑近那又尖又粉的耳朵,轻柔地说着。
“喵唔…”
夭夭无意识地哼唧了声,在男人的胸口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脑袋一歪,枕着胸肌睡去。
顾承砚走在前头,听到身后传来的呓语,嘴角也不自觉跟着上扬,本就不重的脚步放得更轻。
怎么会有人不喜欢夭夭呢?
这么乖的小家伙就值得最好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