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阿宴~)”
夭夭眨巴着明亮的眼睛,故意摆出一副委屈又害怕的神情。
顾寒宴没有看她。
夭夭再接再厉,从团团包裹的毛巾钻出两条前腿,压上了顾寒宴的胸口。
“喵呜啊~喵呜~~~”
(阿宴~宴宴哥哥~)
夭夭一哄人,声音百转千回,像是自带小勾子,勾得人快要没了三魂七魄。
顾寒宴呼吸微顿,垂眸冷眼看着怀里的小家伙:
“干嘛。”
夭夭脑袋一歪,撒娇着就要撞上顾寒宴的胸口。
“唔……”
顾寒宴拿手掌挡住小家伙的脑袋,冷冷道:“别撒娇,我不吃这一套。”
“唔…(阿宴哥哥~宴宴哥哥!你忍心看着咪难过嘛?不要生气了嘛~咪哄你!)”
夭夭索性直接躺在了顾寒宴的手掌心,小下巴毛茸茸的,眼睛水汪汪的,满心满眼地看着顾寒宴。
就算是心肠再冷的硬汉也会被她的妩媚勾引。
顾寒宴倒吸一口凉气,倔强地别开脸。
夭夭见他还不肯理自己,小舌头一伸,轻舔了下男人的手掌心。
小猫舌头上带着倒刺,温热的触感稍纵即逝,却留下细细麻麻的感觉。
(阿宴~那咪也会吃醋的嘛!你早上把人家这么无情地赶出厨房,还和别的女人笑嘻嘻地做早饭,咪不高兴的!)
夭夭向来不喜欢憋着自己,她活了一百多年就不是内耗的情绪。
顾寒宴眉头皱了皱,对夭夭的话觉得莫名其妙。
“我什么时候笑嘻嘻地和别人做早饭了?”
(咪都看见了!两只眼睛全都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