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哈!(脏手!不要碰咪!)”
夭夭闹着小脾气,想了想,还跳到料理台,这闻闻,那瞧瞧。
随后确定目标,小手不安分地一推。
玻璃罐倒下的清脆声赫然响起,顾寒宴立马将那瓶香醋扶正,好笑地看着夭夭,语气拖得老长:
“小祖宗,又哪惹到您不高兴了?”
顾寒宴都还没找夭夭算账呢。
她跑去找别的男人吃猫条是什么意思,她倒是先耍小脾气了。
夭夭哼了声,傲娇地扭头。
夭夭原本想着顾寒宴总要哄哄自己,不说一个罐头,一根猫条总是要得吧!
谁料,
顾寒宴撑着手将夭夭抱着走出厨房,将小姑娘放到地上,往外推了下小家伙的屁股:
“小朋友不许进厨房。”
说完,无情地起身离去。
夭夭如遭雷劈。
整只猫都有些恍惚地坐在地上。
难!以!置!信!
吼!
你看看!
果然有句古话说得好啊——不能让男人太容易得到,因为一旦拥有就会想要找新的!
这男人亲到了就不负责!简直比狗还狗!
和别的女人拉小手臂不说,不安慰她不说,看不懂她的暗示不说,现在还把她赶出来!!!
真的太过分了!
夭夭坐在原地生了一会儿胖气,连背影都透着郁闷。
小母猫也是会吃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