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夭……醒醒。”
“嗯哼…别吵嘛……”
夭夭连眼皮都懒得掀,只从鼻尖哼出一声娇腻的抗议,饱满的红唇微微嘟起,像颗诱人采撷的樱桃。
她不满地扭过身子,将整张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完全霸占了仅存不多的空间。
顾寒宴看着空余地盘依旧少得可怜的大床,太阳穴突突地跳动。
这要他怎么睡?
“夭夭……”
“阿宴!你好吵啊~还要不要咪睡了……”
夭夭被扰得烦了,带着浓重的睡腔娇嗔,粉嫩的小脚无意识地蹬了一下,那微凉的、玉雕似的脚心,正好软软地踹在顾寒宴的小腿肚上。
这轻轻一触,却像燎原的火星。
顾寒宴浑身肌肉瞬间绷紧,仿佛被高温灼烫,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猛地窜遍全身。
下一瞬,那双作乱的纤巧玉足已被他滚烫的大手精准捉住。
少女的脚腕纤细得不可思议,被他一只手就能稳稳圈拢。
男人指腹带着薄茧,摩挲过那细腻如瓷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顾寒宴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翻涌的燥热,近乎虔诚地、小心翼翼地将那双小脚塞回微凉的被中。
接着,他手臂一捞,轻松将那具下滑的娇躯捞回怀中,隔着被子将人紧紧抱住。
掌下是滑腻如脂的肌肤,细腻得令人心颤。
顾寒宴觉得自己着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