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宴长长呼出一口气,别扭开口:

“生病了就早点休息,还干什么活!嫌命长……夭夭才不熬夜呢!”

顾寒宴嘴硬地拿夭夭作为借口,表示关切。

顾承砚看着重新被轻轻关上的房门,不由失笑出声。

男人看着自己已经褪去差不多的疹子,失神道:

“好像生病也不错。”

“你老老实实待着!要是让我知道你又跑去顾承砚的床上,我……”

顾寒宴轻轻拍了下夭夭的屁股,眼神幽怨,周身被醋意笼罩。

夭夭憨憨笑着,小鼻子一抽一抽,在空气中努力嗅闻。

(阿宴~好酸啊~你是不是背着咪偷吃好吃的啦?)

顾寒宴懒得和夭夭过多计较,把小家伙轻放在床上,又绕到门口,将房门锁了两道,而后拿着设备确认屋内没有其他监控后才松了口气。

夭夭看着顾寒宴一通莫名其妙的操作,不解地眨着眼睛。

男人对上夭夭懵懂的眼神,抬手揉了揉:“夭夭,我们要小心些,你变人形的时间还不确定,千万不能被人发现。”

“另外……你戴好项链,变身后不管穿什么,也尽可能先挑一件穿上,不能……光着,记住没?”

夭夭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阿宴,困困……你快去洗澡!)

夭夭呲溜钻进被窝,找好了自己的位置,小脑袋往枕头上一靠,迷迷糊糊地眨巴着眼睛。

她忙了一天,眼皮早就很沉了。

“嗯,你先睡,我一会儿就出来了。”顾寒宴在夭夭的脑袋上落下一吻,这才拿了睡衣进了浴室。

无人注意的缝隙,闪烁着极其微弱的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