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那位老板双目如炬地盯着老陈,好像他只要敢打开木板,他就完蛋了。

心里一番计量后,男人搭在木板上的那只手挪开了。

“我走,我走就是了。”老陈眉头紧皱,走到老板身边时又问道,“你刚刚有没有看到一个男人身前背着一个黑色大包,包里还有只猫?”

“我这忙得很!哪里注意的到?”

那位年轻老板双手环胸不耐地摆摆手。

啧声又道:“集市东门口那有一家宠物店,你要不上那看看?”

“好嘞!多谢老板!”

顾寒宴停车的地方是在集市的西门口,老板正好把老陈引向了东门口。

男人听着缸外的动静,听到老板走远后,手掌微顿,最后轻轻拍在小姑娘的肩上,凑到耳边的声音轻柔带着令人心安的沉稳:

“夭夭不怕,老陈走了。”

夭夭这才长长呼出一口气,耷拉着脑袋,满脸愧疚:“阿宴,对不起……”

说着,顾寒宴手掌上就落下了一颗豆大的泪珠。

滚烫,灼人,像是烫到了他的心口。

“怎么还哭了,小哭包?多大的事,先把衣服换上。”

夭夭抽噎着,两只小手胡乱地在脸上擦拭,听到顾寒宴的话错愕地顿住。

眨巴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眼睫上还挂着水珠,无辜地看向顾寒宴。

“衣服?阿宴还带了衣服出门?”

顾寒宴拇指轻压着拭去少女眼下的泪痕,指腹之下细腻顺滑,手感好得不像话。

男人没忍住,下意识捏了下夭夭的脸颊,轻笑道:

“这不是就怕意外发生吗?但是……咳咳,我没有带内衣,只有一条黑色长款连衣裙。”

夭夭只能……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