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就是花雕醉鸡。

夭夭舔了舔嘴角,激动地抬起前腿,整只猫站着在寻找顾寒宴的踪迹。

夭夭找了好久都没有看到顾寒宴的身影。

吼!

阿宴跑去哪里了!

“喵!!!(阿宴!)”

夭夭朝着空气中大喊,喵叫声阵阵。

没叫来顾寒宴,却叫来了顾承砚。

“饿了?”

顾承砚难得没有粘着楚灵雅,男人将近一米九的身高,像一堵墙一样站在夭夭面前,小家伙脖子都快厥过去了都看不到他的脸。

“喵!(大哥哥!找阿宴!)”

夭夭立马抱住了顾承砚的裤腿,小屁股坐在男人的皮鞋上,撒泼打滚就要黏上他。

“啧。”顾承砚极小声地叫了声,其余嘉宾都带着毛孩子去外头的游泳池玩了,现在小屋里只有夭夭。

“猫条还是罐头?”顾承砚还是觉得夭夭一定是饿了所以才叫。

男人弯腰大手一捞,单手就托住了夭夭的身子,举到自己眼前,语气冰冰冷冷地问道。

顾承砚的手干燥温暖,夭夭的下巴就搭在他的手根处。

“喵…(窝没有饿,窝要找阿宴……大哥哥,泥带窝找阿宴!)”

这个姿势夭夭保持得很舒服,四条小腿卸力地往下垂着,小尾巴亲昵地扫着顾承砚的手臂。

“放开她!”

顾寒宴冷呵打断,快步冲过来,不由分说地将夭夭抱回自己怀里,看向顾承砚的眼神就跟看一个人贩子一样。

“你不要以为我会看在灵雅姐的面子上,就会对你好言相待!”

顾寒宴忘不了,顾承砚想要买走他的夭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