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肚子圆鼓鼓的。

“阿宴,我……嗝好像吃太多了……”

夭夭打了个饱嗝,摸肚子有些难受地看着男人。

“小馋猫,活该。”

嘴上说着无情,手上替她按摩的动作说不清的轻柔。

“昨晚上变人形的时候痛不痛?”

顾寒宴到现在都还记得那次夭夭在更衣间变形的模样,整张脸皱成一团。

“睡着的时候变好像没有什么感觉。”

夭夭认真地回忆了一下,摇摇头。

吃饱了犯困,小下巴搭在顾寒宴的肩膀上,享受着男人替自己按摩,乖巧地不像话。

“下次如果痛得话,你要记得叫醒我,嗯?”

他记得,夭夭说过,亲密接触能够缓解一些痛意。

“嗯……”

夭夭迷迷糊糊地应了声,漂亮的眼睛,上下眼皮已经开始打架,又要睡着了。

顾寒宴感受着怀里的小身子变得越发柔软,耳旁的呼吸声也变得平缓。

男人宠溺地弯了下嘴角,眼底带着毫不掩饰的纵容。

偏头有些笨拙却细心地将她戳到眼角的发丝别到耳后。

双手托着夭夭的大腿朝卧室走去,像抱着一只无尾熊。

顾寒宴趁着夭夭睡觉,正好出门帮她买一些衣服。

她总不能每次都穿他的衣服,或者……都裸着出现吧。

顾寒宴出门前全副武装,口罩,鸭舌帽,每一样都不落下。

可他刚刚下楼梯,就有一道身影看似漫不经心地跟上了他。

对方朝耳机那头的人汇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