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病了。
他做这些只是害怕她也会离开他,哪怕楚灵雅每天都在和他表达爱意,可顾承砚已经被顾家人逼疯了。
他只能用最极端的方式得到一切。
别人都怕他,骂他,可楚灵雅知道,他只不过是太害怕了。
就像今天发生的事情,顾承砚知道自己差点酿成大祸,他又害怕了。
害怕顾寒宴会离开他,害怕顾家人会再次用那样厌恶的眼神看着他。
高大的身躯压在楚灵雅的身上,女人被压得只能靠在墙面上借力才能站稳。
商界叱咤风云的顾承砚此刻哭得跟个孩子一样,埋在楚灵雅的脖颈处,泪水豆大地滴落,在女人的锁骨处盈出一小滩水洼。
“承砚,我在……我会一直陪着你。”
纤细的手指穿过男人后脑勺的发丝,轻轻地抚摸着她后脖颈的那颗痣,描摹着它的形状。
“我会让你和顾寒宴好好相处,让他一点点接受你,你不要怕。”
“你一直都是个好哥哥,好男友,你能让我接受你,那你也能让顾家人再次接纳你,对不对?”
顾承砚身子轻颤,又收拢了楚灵雅的双肩,无措道:
“可是,顾寒宴他知道我想要买走夭夭,他……他听出了我的声音。”
楚灵雅见他肯说话,心里松了口气,笑道:
“那你不买走不就好了?对夭夭好一点,寒宴会知道你没有恶意,只是喜欢夭夭而已。”
“对夭夭好一点……”顾承砚呢喃着这句话,若有所思。
他除了钱和权,什么都没有。
既然如此,他只能……把自己更多的资源向顾寒宴和夭夭倾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