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想要夭夭,想得发了疯。
顾寒宴还以为这次依旧是霍氏的电话,直接破口大骂道:
“不卖不卖不卖!你们他妈想赚钱想疯了吧!有这闲工夫骚扰我,不如多想想怎么提升敬老院的疗养水平!”
顾寒宴挂断、拉黑,一套操作行云流水。
与此同时,京市,顾氏集团大楼。
顾承砚指尖夹着的手机随意转了个圈,被轻轻搁在光可鉴人的黑檀木桌面上,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响。
男人从皮质座椅上站起身,双手插兜,动作带着一种掌控着的从容。
剪裁完美的深色西服紧贴着他劲瘦的腰身,勾勒出宽阔的肩膀线条。
顾承砚垂眸望着底下自己的商业帝国,眼眸幽深,背影挺拔而孤峭。
薄唇轻启,吐出的话冰冷如刀:“不知好歹。”
顾承砚转身又拨通的一通电话,沉声命令,带着不容置疑:
“今晚十点后,让顾寒宴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他手上的要安然无恙。”
只要是他想要的东西,还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与其慢悠悠地谈条件,他喜欢更直接的方式。
电话挂断的余音尚未散尽,笃笃的敲门声便恰到好处地响起。
“顾总,楚小姐到了。”
几乎是瞬间,顾承砚眼中那慑人的凛冽如同潮水般退去,被一种近乎滚烫的柔情取代。
目光落在门口那道纤细的身影上时,冷硬的唇角甚至牵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眨眼间,顾承砚眼中的凛冽消失,在看到楚灵雅的瞬间染上了柔情。
女人抱着金桔走进,高跟鞋踩在厚实的地毯上,悄无声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