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钱昊知道急不得,可心里还是不受控制地着急。

夭夭此刻就趴在顾寒宴的小板凳上睡觉,她是被钱昊的叹息声吵醒的。

小家伙打了个哈欠,睡得饱饱地伸了个懒腰。

水汪汪的大眼睛望向钱昊:“喵~(钱蜀黍~你怎么闻起来苦苦的,臭臭的?)”

钱昊也是彻底没招了,可他烦躁的心情在对上夭夭眼眸的瞬间,神奇地消减了些。

男人捞过夭夭,把她抱到膝盖上,自言自语地讲戏:

“唉!夭夭啊,你说豆豆它为什么不可以坐在胡影帝的旁边,深情又怜悯地看着他呢?就这么坐十秒钟,我只要十秒钟啊!”

“好难啊!”

夭夭歪了下脑袋,眼神懵懵懂懂。

(咩?这有什么难得,豆豆哥哥做不到吗?)

钱昊觉得自己快要疯了,竟然对着一只猫发牢骚。

钱昊一苦恼就喜欢揪头发,现在手里多了一只夭夭,不揪自己的头发,改成揪夭夭的毛。

他不光揪,还搓。

把夭夭脑门上原本整齐的毛发,一左一右搓成两根尖尖的小犄角。

使不得!

这可万万使不得啊!

夭夭挣扎着从钱昊的怀里跳下,远远瞧见顾寒宴就冲了过去。

“喵~!(人!救咪!)”

顾寒宴一低头,头一次瞧见夭夭这个造型,差点没憋住笑出声。

男人弯腰,大手一捞稳稳地将夭夭抱住,双手穿过她的咯吱窝,举到自己跟前,视线平齐。

“夭夭,你也去做造型了?”

“喵……(都是钱蜀黍干的好事!)”

夭夭腮帮子气呼呼的,小发雷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