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夭:!!!!

什么?!

彭楚这个女人到底对黄金做了什么?拉一下就增加15痛苦值,她一晚上的治愈白干?!

夭夭瞳孔微眯,上下认真地扫视打量着黄金的身体。

看着没有异样。

难道……

夭夭最后把目光落在了黄金的脖圈上。

彭楚拉着黄金骂骂咧咧地离开,夭夭被顾寒宴抱着,望着黄金离开的方向,久久没有收回视线。

等晚上,夭夭趴在顾寒宴的胸口上,摄像头全都关了。

夭夭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她在顾寒宴的身上翻滚,扰得顾寒宴也睡不着。

黑夜中,男人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翻过身,侧躺在不大的折叠床上,将夭夭包裹在自己的腰腹之间。

一只大手压着夭夭的小肚子,声线低沉地问道:

“再闹?再闹我就让你也睡不了!”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熟练挠着夭夭小腹上的痒痒肉。

小家伙怕痒地蜷缩起身子,后脚企图瞪开顾寒宴的手,前爪爪也不甘示弱,抱着男人的一根手指,卖力地用嘴巴含住。

“喵~(痒~)”

黑夜中,夭夭琥珀色的眼睛冒着光,水汪汪地望向顾寒宴,瞧着好不惹人怜惜。

顾寒宴轻笑了声:“你是不是发现了黄金状态不对?”

“喵!(人!你也发现了吗?!)”

夭夭顿时来了兴致,神采奕奕地坐起身子,和顾寒宴对上视线。

小家伙个头小,坐直身子也没有顾寒宴侧躺的身子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