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大手这才落到夭夭的脑袋上,动作娴熟地撸着她的下巴。

夭夭顿时舒服地发出呼噜声。

顾寒宴见夭夭的心情平复下来了,这才温柔耐心地教育她:

【但是夭夭,我们获得别人的喜爱有很多方式,不能干这样的‘坏事’,更不能有预谋地去接近讨好一个人,明白吗?】

【你长得很可爱,也很有灵气,被别人喜欢是很容易的事情,但我们不能用这份喜欢去干坏事,要不然……要不然你就是坏猫咪,小心他们脱粉回踩哦!】

夭夭听得一愣。

坏猫咪……她上辈子就是坏猫咪。

想到被道长一掌拍死的痛苦,夭夭刚刚还松弛的猫耳朵立刻警觉地向后别,呈现飞机耳状态。

四肢有些痛苦的缩成一团,母鸡蹲在顾寒宴的大腿上。

她不要再被拍死了!

好疼好疼……

顾寒宴不知道夭夭为什么突然变得这样害怕,他脑海中属于夭夭的心声一片混乱。

在刹那间突然响起许多夭夭混乱又痛苦的惨叫声……

男人摇摇头,再下一瞬那些声音又全都消失了。

顾寒宴意识到可能是自己刚刚不小心触发了夭夭的某段痛苦回忆,顿时,自责的情绪充斥着他的内心。

【夭夭,别害怕,往后有我和你一块。】

男人细心地安抚着,抬手捂住了夭夭的猫耳朵,妄图通过这样的方式能够阻挡她听到那些声音。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夭夭逐渐平静了下来。

委屈撒娇着往顾寒宴的小腹上拱着,小脑袋深深地埋入他的腰腹。

这一幕被前排的老陈尽数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