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着,夭夭躲在暗处努力地练习着龇牙。

它的牙齿可是很尖的!超凶的!

绝对不是闹着玩的呦~

顾寒宴直奔金姐的办公室,坐在等了十分钟,走廊外传来了高跟鞋的敲击地砖的声响。

金姐一进屋,夭夭便闻到了那股刺鼻的香水味,不舒服地打了个喷嚏。

而金姐,她看到顾寒宴的第一眼愣了一下。

不过一天时间没见,她怎么觉得顾寒宴这小子变帅了?

细看没有什么变化,但整体的感觉就是比从前更吸引人了。

顾寒宴忽不喜欢金姐打量自己的眼神,冷声道:

“金姐,我今天是来辞职的。”

他的话,让金姐拉回思绪。

“我开门见山,顾寒宴,你不能辞职。”

金姐将手上的资料往桌面上一甩,整个人朝身后的皮质沙发靠去。

“为什么!”顾寒宴有些激动地问道,“我已经完成了这个月的销售额任务,我有辞职的权利!”

金姐胸有成竹地点着手机,将那张转账汇款截图递给他看。

“这上面的银行卡号你不陌生吧?看看时间,你妈妈昨晚向我预支了十万块,让我从你每个月的工资里面扣。”

“我记得你的工资是3000块,十万块钱,你还要给我打至少两年半的工才能还上。”

金姐又点开了一条录音,周春梅市井小人的讨好语气立马在办公室内响起——

“金姐啊,我可是顾寒宴的老妈!他的钱我这个当妈的怎么就没权利要了?只要你把这十万块钱给我,往后我保证让寒宴那臭小子老老实实听你的话!你让他做什么,他就得做什么!”

偌大的空间很安静,周春梅的话清晰地落到了屋内每一个人的耳中。

包括在黑色包包里的夭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