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茂闻放下公文,将女儿抱至膝头,好奇地问:“爹爹只想知道,是捻儿故意将太子拉下水的吗?”
“当然不是!”
贺茂闻点了点头,女儿什么性子他清楚,有时候顽劣了点,但不至于捣这样的蛋。
于是安慰她,“那就行了,太子殿下宅心仁厚,定然不会和你计较的,明日上朝,爹爹代捻儿向殿下赔罪。”
“嗯!”
宁真从腰侧解下两个小荷包,倒出一堆饴糖,放在桌上,“那爹爹帮我带给太子哥哥吧,他好像没吃过什么好吃的,这些饴糖都是我觉得最好吃的口味,爹爹帮我给他吧。”
还不忘交代一句,“要亲自塞到太子哥哥手里噢!”
贺茂闻失笑,不然呢,交由哪位同僚或者内侍转交,人家就会眼馋这饴糖,暗自昧下吗?
他揉了揉女儿的头,不由感叹,当小小孩就是快乐无边,生活里最大的烦恼就是朋友有没有生她的气,以及糖有没有被陌生人吃掉。
“那爹爹呢?捻儿不给爹爹跑腿费吗?只要一点点。”
他暗示性地朝饴糖堆抬了抬下颌。
宁真的小脑袋看看爹爹,看看饴糖,纠结万分。
每个口味她都挑了两颗,万一拿掉几颗,太子哥哥不就没得吃了?
思虑再三,她往爹爹脸上啵唧亲了一口,“这就是跑腿费了,多谢爹爹!爹爹最好了!”
“……”
好一个空气跑腿费。
贺茂闻哭笑不得,突然有点羡慕太子,毕竟他能得到捻儿所有的饴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