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润看着她炙热的充满崇拜的眼神,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得意,复杂的情绪混合在一起,他最终别过脸,隐去窘迫。
储君嘛,要喜怒不形于色的。
“不用叫我殿下哥哥,挺奇怪的。”
“那——太子哥哥?”
“就叫哥哥也行。”
“不行吧,我又不是公主。”
她惊呼了这一声,随后仿佛想到了什么,拉着他的袖子问,“我们算不算好朋友了呢?我阿娘说,好朋友就是可以一起分享点心,无话不谈的。”
“也没有无话不谈吧……”他嘴角抽搐了一下。
宁真强硬的定性,“有的有的,我都把我的秘密告诉你了。别人都不知道呢,你好特别的。”
萧景润沉默,她这么说,不会是想以此交换,听他的秘密吧。
结果宁真小手一指,满怀期待地说:“哥哥,帮我把璎珞捞出来吧,行吗?不然阿娘看见璎珞没了定然要责我的。”
“……”
“哥哥,哥哥,拜托你!”
宁真拉着他的广袖晃来晃去,明明是求他办事,却没有半点阿谀谄媚,而是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别捞了,我再送你两条…五条。”
“不行啊哥哥,你送的和掉的又不一样,你是不是当我阿娘傻。”
“那你往水里抛的时候,怎么那么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