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真盯着面前曜亮的眸子,捧起他的脸颊倾身吻下来,与几月前她酒醉强吻他可不同。
那回她不得章法,只是狠狠撞了上去,咬了他的唇瓣,而那时的他没醉,懵了几息便反客为主攫取她的呼吸。
如今,她学着他的法子碾着他的唇齿。
他是个好为人师的性子,而她不负所望是个勤勉的好学徒,无论是习他的字帖,还是亲昵缱绻,总归得了章法。
滚烫的呼吸比外间暑气更盛,厮磨不过几许,耳畔便灌入了令人脸红的吐息声。
萧景润这下是真觉得天太热伤口要开始恶化了,毕竟他现在从气息到身子再到衣裳都是滚烫难耐的。
虽然不知宁真为何突然如此撩拨,但他满脑袋已被欢愉填满,容不得他腾出空来动脑筋了。
而虎子旁观者清,已经迈着小腿哒哒往外间跑了,直扑到芦桦姐姐的怀抱里蹭了蹭。
夏日独有的暖风掠过心间,萧景润自然而然地按着怀中人的肩,想要夺回主动权为自己谋些更大的甜头。
谁知宁真抽身而起,利落地将他推在榻上,单手抚了抚自己唇瓣上的莹亮,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视线往下扫时忽的一顿,含了情的眸子微敛。
萧景润不明所以,但被她情动的模样所蛊,撑着身子要拉她继续。
宁真弯了弯嘴角,抚着小腹看他,嗓音又轻又软,还带着点小无辜,“哎呀,宝宝好像踢我了。下回吧,陛下。”
随后拍了拍手施施然离去,独留他瞠目结舌。
“才两个月,踢什么踢,你真当我不懂么!给我回来!捻儿!宁真——”
小狸奴窝在芦桦的怀里挠了挠耳,慵懒地打了个哈欠,将内间的人衬得更加气急败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