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为何如此表情,莫非我得了不治之症?”
萧景润缄默几息,缓缓道:“我说了你可别恼。”
宁真颔首,作洗耳恭听状。
她的身体她清楚,还不至于到药石罔顾的地步,甚至可以说耳聪目明神清气爽,就是有点热。
他握着她的手下移,覆在仍然平坦的小腹,拿捏着措辞,“这儿可能有个孩子。”
“……”
他看她默不作声耳尖浮起一丝薄红,又眼见她面色越来越沉,心道不好,说得再委婉,她也是要恼。
毕竟她此前不希望很快有孕,但事与愿违,木已成舟。
良久,宁真幽幽开口:“什么叫‘可能’,看你的样子,就是确定了的事吧。”
她以团扇遮面,躺在榻上,觉得离谱极了,怎么眼睛一睁一闭就有个孩子了呢。
“捻儿,你想,你没尝过秋林桥头从食店的花馅馒头,便总想着去尝。孩子比馒头有意思多了吧,你难道不会想试试看…想试试看养个孩子吗…”
萧景润越说声音越低,觉得没脸继续胡扯,歇了心思,与她并排躺着,泄气道:“当我没说。”
没听到她的动静,他又侧身去搂她,清越的嗓音放柔,掺着告饶,夹着诱哄,“你不能不要它,它都两个月了,你不想见见它吗?”
仍没动静,他心中浮躁,咬牙盯着帐顶,似要看出个洞来,后决定再退最后一步。
“行,你想如何便如何。”
宁真将团扇撤下,照他胸膛拍了几记,“陡然怀胎,你不能安静一会儿,让我想想吗?要是你腹中突然有个人,你能立马就接受?”
他讪讪笑了两声,“‘腹中有个人’这说法怪吓人的,像是鬼怪话本的开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