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传太医!”
他朝外喊了一声,想替她揉揉但不知从何处下手,只能先将她抱至榻上。
谁知阿畅听了那声,浑身剧烈一颤,寻摸了一把银剪冲过来,带着无尽恨意一下扎入萧景润背部。
应激反应过盛,扎了人之后,阿畅一双眼赤红,手上也不住发抖,口中神神叨叨地念着一些听不懂的话。
萧景润只顾宁真腹痛,关心则乱,没料到阿畅会猛地袭击他。现下剧痛袭来,他晃神一息,抬脚踹去,力道之大,阿畅连声痛呼都没有便昏死过去。
“陛下!”
从外间冲进来一堆的人,宫娥惊呼,侍卫则是将昏迷的阿畅按住,生怕她再生乱。
“太医呢?”萧景润撑着身子喝道。
那银剪是用来剪烛花的,也就半个巴掌大,扎进肉里生疼,但比起战场上受的伤,不足为道。
他更担心宁真的情况,轻手搭上她面颊,见她美目微阖,疼得冷汗都出来了,又过了几息竟直接晕了过去。
再回身,萧景润带着愤恼上下打量了阿畅,又从地上拾起碎了的茶盏闻了两下,担心其中有毒才致宁真腹痛。
以及方才阿畅叽里咕噜说的那几句话,现在细想起来,怎么听着那么像西戎语。
侍卫上前来想为萧景润查看伤口,却被他挥退,“你,去催太医,你们俩,跑一趟庆云庵,将掌院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