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宁真醒来,萧景润便已不见踪影。
最近鸮羽卫在密查崇善寺的龌龊事,西境也未有好消息传来。
唯一值得高兴的是河东道范围内降了一场小雨,持续时间不长但足以宽慰人心。
京中百姓也议论纷纷,道圣上不愧是天子,实乃天命所归,求雨一番便真来了雨,不仅滋润了中都,让河东也久旱逢了甘霖。甚至还有不少士子写了诗词来赞扬记录。
当然,赈济灾民的实事还是得办,甚至大雍其余道州也需未雨绸缪。
司农寺接天子御令,访州县,问农桑,视常平仓。
宁真带阿畅去了一趟绮华宫,在小佛堂内为慧慈师太念经祈福。
与此同时的庆云庵,应该正在为师太出葬。
让宁真意外的是,阿畅面上表情尤为悲戚哀恸,好几回伏地不起,隐隐有哭声传来。
阿畅到庆云庵修行也不过月余时间,怎的如此投入?
宁真微微不解,但心里想着,许是师父慈善,仁爱有加,阿畅又孤苦飘零许久,乍然间得了关爱便会如若珍宝,爱之惜之。
想必这也是阿畅愿意入宫告御状,为崇善寺受害的女子陈情的缘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