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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捻儿,我还想了更多,甚至…甚至还想过我们早些有孩子你这后位可以坐得更稳当,但我发觉我都没有问你一句——你愿意成为我的正妻吗?”

他低着头,似乎难以启齿, “我身份特殊,你若成正妻,我便要诏告天下,举立后仪式,赐皇后册宝。此后,你便与我出同车、入同座,逢年过年穿着礼服戴着高冠接受命妇朝贺。捻儿,不仅仅是身份上的转变、繁文缛节的琐碎,随之而来的还有母仪天下的责任。到时候你可不能轻易撂挑子。”

越说越没底气,与帝王并肩的位置放旁人眼里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也是梦寐以求的夙愿,但萧景润知道,在宁真看来只会是可有可无的东西,甚至是压力与约束。

“捻儿,起初我想的很简单,只是想要与心仪的人生同衾死同穴罢了。”

“然而此前在京城看宅子的时候,路过一家富户办喜宴,锣鼓喧天,人人都带着笑,主人家热情又好客,连陌生的过路人都拉进去请着喝上一杯薄酒。我就这样凑了回热闹。

“捻儿,新嫁娘着一身红装现身的时候,新人缓缓对拜的时候,我都在想,要是你穿成那样定然更好看,要是我们也是寻常夫妻,便也能得到那么多人的衷心祝福。”

萧景润将宁真拥入怀中,抚了抚她的面颊,此刻没有绮念只有绵绵情意。

猛地说了这么一兜子话,他的嗓音竟有些沙哑,“我颇为后悔,当时将你册了妃,连场像样的仪式都没有,那会儿还是过年呢,你一个人在绮华宫冷冷清清的。但我也庆幸,可以补给你一场封后典礼——如果你愿意的话。”

“我不要什么典礼。”

宁真环着他腰身,明明两个人靠在一起,他的怀抱温厚亲近,她却觉得心里有些发慌。

他说的这些她未曾考虑过。

实际上她少有身为后妃的觉悟,也未有妃仅是妾的概念。

她只是习惯了将拂云轩当作他们的家。

萧景润继续说:“不要典礼也行,但是我想与你喝合卺酒,我听他们说那酒其实就是醪糟,一点儿也不辛辣,甜滋滋的你会喜欢,只是葫芦瓢是苦涩的,说什么象征一对新人往后同甘共苦,荣辱与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