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时洋洋得意地看着他,手上使力更大,直扇得他睁不开眼。
忽然,他握住了她的手,靠近她问:“既然我喜欢全部的你,你是不是也要意思一下,喜欢全部的我?”
她犹豫一瞬,以示公平地点了头。
下一刻,宁真便有些后悔。
眼见着他将团扇一丢,把榻上小几挪走,又吹熄了蜡烛。
接收到不想接收的信号,她藉着月光摸索着要下榻。
为时已晚,脚腕被他拽住,同一时间衣带一松,原本轻薄的寝衣顿时散开。
“陛下,我困了。”
“还没到困的时候。”
萧景润凑近她耳边问,如狼似虎的眼神不加收敛,“以往我让你先满足,这一回可以让让我吗?不说话就是默认了。”
“??”你也没给我说话的时间呐。
“捻儿乖,交给我就好。”
“!!”
是夜,宁真又学到了一些奇奇怪怪的生僻诗句。
一句句一词词地飘进她耳畔,又仿佛一个个单字依次掉落,与她的感官一同泡在酸胀的快慰之中,七上八下,七零八落。
今夜,漫长。
第58章
宁真怎么也没想到萧景润口中所言“全部的我”是那种意思。
合着第一回她觉得他挞伐不断还是他已然收敛过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