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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只和你一个人接触,你有朋友我就不能有吗?你上朝去了,我就一个人在拂云轩等你回来吗?你是皇帝,每日国事缠身,我就是两手一摆的闲人吗?”宁真捂着眼,鼻头发酸,再也不想看他。

“我不是这个意思。”他略显无奈,又觉得她曲解了他。

宁真继续道:“不公平的事可多了呢!你强纳我为妃,问过我的意思吗?你强迫我喝牛乳我能不喝吗?你是以夫婿的身份和我说话,还是以皇帝的身份命令我?

“人家成婚后过得不如意还能和离,我呢?光是不喝牛乳就算抗旨,那往后你厌弃我了,我能怎么办,我甚至不能潇洒地远走。”

这着实是他理亏。

萧景润心里涌过一阵无奈的悲恸,把她搂在怀里,轻轻地拍着。

“怎么说到和离上去了?你我心意相通才多久,你就想着要离开我?”

他知道她道德感高,对自我约束太强,他认为面对这样的她,尽量表达爱意让她有安全感就好了。

但她竟想着“退路”。

而且,他给了她各种意义上的安全感,那他呢?就因为他对她的感情更深些,他就不配拥有吗?

宁真捶了他几下,又气又伤心,倒也不想哭了,只是鼻头发酸。

她背过身去,涩着声,“陛下平时一句话下来就是圣旨,底下的人层层给您经办,陛下是习惯了吧,陛下希望我也如此吗?”

“捻儿,你自然与他们不同。”

他按着她的肩,却没想到她使力一甩,往更里面靠去。

他只好讷讷两句,“别哭,伤身。”

“我没哭!”

“好好,没哭没哭。”

宁真的气又被他撩起来,转过身怒视着他,“我就是不喜欢把肉麻的话挂在嘴边,并且我也不想改,陛下要是不能接受,就不要喜欢我了。”

萧景润忍不住扶额。

虽然她目光凶巴巴嘴上也不饶人,但是气鼓鼓的样子颇为可爱,望着她水盈盈的眸子,他心底一股子烦闷散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