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惦记着给她练字,她却道:“陛下替那家捐了银钱吗?河东赈灾光银钱也不够使呀,地里没东西缸里少米少面才是真的。”
萧景润没好气地拍了拍她的脑袋,“你操心的可真多,放心吧,有章程有安排的。”
宁真“噢”了声,将注意力放回书册上。
“又不是考状元,这么认真。”他环抱着她,鼻间尽是她的香气,沐浴后体温稍高,将香气激得更甚。
这手上便开始不规矩。
“陛下。”她用肘推了推他,又拣了颗脆枣塞他口中,想以此引开他的注意。
谁知萧景润叼着枣吻她。
把人按在怀里,长腿长臂禁锢着,迫人的呼吸也侵蚀着。
宁真唔唔了两声,颈间瞬时绯红一片,极力推拒他。
“放开我,陛下…”
“那你说想朕了没有。”
“陛下怎么还在纠结这事…唔,想了想了。”
萧景润倒是松开了她,心下却发凉。
上回好似也是如此敷衍他。
宁真伏在榻上慢慢将气喘匀,耳尖还泛着红。
“捻儿,”他捏着她的下颌,迫她对视,“你说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