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儿我没细看,现在想来里面又有红花又有麝香,现阶段还是少用为妙。”
宁真抬头,一脸不解。
“捻儿,备孕期间尽量避免接触这些物什,明日我再将芦桦叫来吩咐一声,免得你忘了。”
宁真一滞,磕绊地问:“什么……”
萧景润低头吻她,逸出一句呢喃,“你不想有个我们的孩子吗?”
“我……我不知道,我目前应该是不想要的。”她倒也实诚,方才他的话让她惊疑不定,仿佛有人在推着她往未知的黑暗中走,她生出却步之感。
复又抬头看他,眼睫颤了颤,“我怕。”
自然而然有孩子是一回事,带着目的行敦伦之礼又是另一回事。
她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萧景润敛了敛心神,拍着她安抚,“无事,那我们就先不要。”
他心里庆幸,还好没让她知道钱绾暗中给她把过脉,调理身体的方子都开出来了。
只是没想到她会有抵触害怕的心理,是因为她自小便没有完整的家庭吗?还是因为她不够信任他?
见她仍皱着眉,他哄着她:“别气了,改天带你出宫瞧我们的新家,看看工匠们有没有躲懒,造得合不合心意。”
宁真环着他的腰身,闷闷地说:“既然是我们的家,是不是我说话也能算数。”
“那是自然,你若看哪处不中意,改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