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话,她也不是为了表忠心,就是纯粹为她家昭妃娘娘着急。
帝妃共浴,半道上另一个妃子来找,皇帝还真出去了,这不是纯纯的后宫争宠手段吗?
她家娘娘单纯没心眼,岂不是要被和妃吃得骨头都不剩?
春姚脸上表情变幻莫测,心里胡思乱想之时,宁真点头。
“对啊,这么晚了婳婳跑一趟过来,定然是有急事啊。而且只找陛下一人,便是不想我知道,那我着急也没用啊。”
“?”春姚张了张口,不知道该从何处反驳起。
芦桦推了她一把,“你少看些话本吧,快伺候娘娘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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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熹微。
宁真下意识地想将腿搭到枕边人身上,结果搭了个空。
她揉着眼坐起身,一旁守夜的春姚被惊醒了,连忙过来扶她,“还早呢,娘娘再睡会儿?还是起来洗漱?”
“陛下上朝去了吗?”
春姚打帘子的手一僵,讪笑两声,“是啊,上朝,上朝去了。”
“那打水洗漱吧。”
春姚着实是个憋不住话的性子,给宁真递牙香的时候就浑身不对劲,给她梳头的时候更是欲言又止。
宁真从铜镜中看她,“你怎么了?急着行圊吗?”
“不是……哎呀娘娘我直说了吧,陛下他彻夜未归!”
仿佛小孩告状似的,春姚说完这句话,便满含期待地看着宁真,又有一种出了气的感觉。
果不其然,宁真皱了眉,回头望了眼寝居角落。
满雕楠木衣架在晨光照耀下尤为润泽,两端灵芝如意纹大方雅致,然而确实是空荡荡的,原本披挂的龙袍没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