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乍然间听得这番话,钱绾心如擂鼓。
她知道天子爱重昭妃,方才他二人相处时更是宛如寻常夫妻般自然,那么现在这般吩咐,是要为子嗣计了吧。
将这样的事交予她手,便是莫大的信任了。
钱绾恭谨道:“妾遵旨。”
萧景润搁了笔,将画纸展开。
“朕只见过宁夫人几面,不算熟稔,改日寻京中旧人问问,应可完善。”
钱绾接过纸张细细看了,却微微摇头,“妾觉得只有三分相像。”
好看的人各有千秋,难道是自己记错了?
想到昭妃面上欢欣的样子,钱绾便觉愧疚,早知道别急着说出来了,尚且未笃定的事,让人家白高兴一场,何必。
萧景润看出钱绾的心思,笑了笑,“没事,朕哄她,断不会让她怪到嫂嫂头上。”
说着哄人,他却是拿着一幅画像哄得宁真叫了他好几回时序哥哥。
窗外骤雨初歇,室内也春光暂收。
宁真浮着薄汗,连颈间都泛着粉绯一片,“陛下别再挨过来了,太热了。”
萧景润偏要将她纳于怀中,寸寸紧贴,“朕辛苦为你画了像,还不能收取些好处吗?”
“什么好处不好处的,”她推了他一把,“刚才陛下用过这个借口了。”
“那朕再想想。”
他掌心贴于她的小腹,安静了一瞬,倒是真像在思考下一个借口。
他低笑,“想不到,捻儿替朕想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