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才道:“立后与否,何时立后这是朕的事。”
“是吗?早晚都要立,不如早些定下早些安心。”她挑了眉,“妃与后,天壤之别。”
有如妾和妻,一个要给另一个请安的。
面对崔姝的僭越,萧景润原想拂袖而去的,又思及宁真还在偏殿等候,便按捺下了。
“朕明日召你家里人进宫吧,”他缓和了语气,“你母亲,你妹妹,不拘谁,陪着你住几天。”
崔姝没有继续发难,而是适时地打了个哈欠,揉了眼角,“好啊,多谢陛下。”
萧景润迈出门槛的同时,崔姝收回了视线,素手一挥将荔枝筐打翻。
一个个红果登时滚得满地都是。
人心本来就没有长在胸膛正中间,偏心也是在所难免,没关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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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见到萧景润的身影,宁真便立马迎了出去,“婳婳怎么样了?我见方才内侍送了东西进去,她可用饭了?”
“用了,她还好,别悬着心了。”
萧景润揉了揉她的头,“你先回拂云轩,朕与钱夫人有话说。”
提起这个,宁真抱着他的臂说:“钱夫人许是见过我娘的。”
萧景润挑眉,望向钱绾。
“回陛下,妾年幼时有幸为一位游医所救,拜其为师,师父样貌与昭妃娘娘有几分相像,至于是否为宁夫人,妾不敢托大,只是胡乱猜测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