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往日温柔的舐吻,他攥住她的手不容反抗,唇舌则是带着一股急躁之感,攫取着属于她的气息与温度。
与其说被跟过来的内侍看着不太好意思,还不如说宁真有点恼了。
这样蛮横的亲昵她不喜。
而且他一副揣着心事却不肯说话的样子,让她隐隐不安。
猛地推开他,宁真将挡住光线的雨伞撤走,拉着他往外站了一步,“你到底怎么了?”
萧景润用指腹抹了她唇上的莹亮,眼眸深沉,“刚才你说有什么事?”
“陛下可以请平津伯的夫人入宫吗?或者,京中有谁擅祝由科吗?”
静静地听宁真说了崔姝的情况,萧景润便应允了,着内侍去伯府请人。
“你用过饭了吗?”他牵着她的手往外走。
她却心急得很,反过来拖着他走,“没有,但是陛下能不能先去看看婳婳?”
“朕又不是医者,如此前去于她无益。”
轻飘飘的一句话险些又要惹恼宁真,萧景润便改口,“朕也没吃,一道吃了再去长乐宫,可好?”
“好吧。”
宁真觉得萧景润今天奇怪极了,先前她去紫宸殿找他,孙玄良说他下朝后去建章宫了还未回去。
接着她去建章宫问,被告知他早就走了,结果是在这儿傻乎乎淋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