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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一时失言,还请陛下降罪。”

呼啦啦跪倒了几排人,均匍匐在地。

心思活泛的已经开始回忆刚才是否有人从中拱火裹乱,还是说近来天气渐热人心浮躁了呢?

下朝后,孙玄良才注意到天子垂在椅子扶手上的手指在流血,御案上有一枚碎了的玉指环。

想来是刚才天子龙颜大怒,拍案时将指环震破了。

“陛下,老奴着人过来包扎吧。”

萧景润摆手,“无碍,你去将驸马叫住,一道去建章宫用饭。”

建章宫内,萧景润自然不想让姐姐担心,面上丝毫看不出有什么不好的情绪,而是温和轻松的。

驸马也未提朝上之事,毕竟他刚才立于前排却对于朝上议论未置一词,面对天子有些心虚。

正是他们遮掩得好,长公主竟毫无察觉,用完午膳后拉着萧景润话家常,话到了充盈后宫之事。

“阿姐莫要操心此事了。”

萧景润拍了拍长公主的手背,温声道:“孕期忌讳忧思多虑,阿姐若因此憔悴了,姐夫可要心疼了。”

说着,看向了坐在一旁低头饮茶的闵驸马。

天子都递了信号过来,驸马自然不能置身事外。

将茶盏一搁,和萧景润一唱一和,哄得长公主喜笑颜开。

待萧景润离去,长公主顿时沉下脸来,推了驸马一把,没好气地说:“我看陛下迟迟不立后,就是惦记着那位。”

她坐下,面上带了薄愠,“那位是贺茂闻的种,只要这天下还姓萧,她又有什么资格正位中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