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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便磕起头来。

这银芽与银茹是崔姝带进宫来的,自小便伺候崔姝,主仆情深也是正常,只是没想到银芽情绪如此激动。

“你起来说话,怎么了?”

宁真将银芽拉到一旁,又拿了帕子给她拭泪。

这小丫头竟然哭了。

“自从、自从纪贵人走了之后,我们娘娘就不对劲了。”

银芽一边哭一边说,还担心地往身后看了眼,“娘娘不让我们对外说,我是见两位主子对我们娘娘颇有关切,这才偷跑出来,斗胆拦停了您二位。”

小丫头断断续续讲着这些时日以来崔姝的异常之处,宁真和温珣站在朱红的宫墙旁,头顶烈日,身上却暗自发寒。

崔姝得了心病,她们竟全然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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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个多月来,崔姝时常梦魇。

有时梦到小时候,她央着母亲教她使茶筅,母亲冷肃着一张脸,让侍女将她带回房。

她不情愿,便挣扎着跑回主屋,却见到母亲抱着妹妹,手把手教妹妹点茶。

虽说是妹妹,但她们是孪生的,她只不过比她早那么一会儿来到人世间,她便成了姐姐。

哪怕拥有着近乎相同的样貌,妹妹可以在母亲怀中撒娇,可以在父兄休沐时缠着父兄出去玩,也可以欢欢喜喜嫁给心仪的人,而她不行。

崔姝想,她没有心仪的人,那么为了家族入宫为妃,也没什么所谓。

有时梦到纪明琢,那张如朝阳花一般灿烂热烈的笑颜会突然在梦中被不知名的力量撕裂,碾碎在地。

崔姝便会从梦中惊醒,冷汗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