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你接着说。”
萧景润只是觉得她谈起这些时,杏眸亮晶晶的,一点也没有刚才恹恹的样子了。
“等一下,陛下刚才说那附近的寺院都荒废了?这样的话,说不定装藏都被人盗了。”
宁真嘴角的弧度放平,换了个姿势,微微叹气,“那个石窟群估计是前几朝佛寺昌盛时期高僧开凿的吧,后来又发生了一次规模颇大的法难,荒废了也是有可能的。”
宁真与萧景润的立场不一样,看待法难的态度自然也不同。
她带着惋惜的心情望着石渠阁的吊顶,不知在想什么。
萧景润侧身,刚想和她说些什么,便见她握着一枚桃圈沉入了梦乡。
他不由发笑,理了理她鬓边的碎发,又将桃圈拿走,给她盖上披风。
望着她的睡颜,他竟觉得与她在一起时,哪怕只是沉默,也是愉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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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小泉子都发现,陛下最近心情颇好,对他们这些内侍都和颜悦色的。
果不其然,一早上,陛下又在院中晨练。
晨练本没有什么,只是陛下今日特地挑了卤簿的环首仪刀来舞。
小泉子此前只见过陛下舞剑,这是头一回见舞刀。
春姚与小泉子立在一起,连连感叹,“不愧是仪仗专用的,瞧瞧那龙凤环首,晨光一照,简直闪闪耀目。”
天子只着一件单衣,行动间峥嵘有力,疏狂潇洒。
以往他在西境使长刀,沉甸甸颇有份量,如今的仪刀则是木质,刀柄以及刀鞘上华丽得很,裹着鎏金铜叶,刻着日月星辰,山川草木。
小泉子垂手而立,目光看向坐在拂云轩门口捧场叫好的宁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