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难道就这么憋着吗?
“捻儿,有委屈就告诉朕。”
他牵起她,继续往石渠阁行去,平静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确定,“还是说,你觉得朕不会为你做主?”
“没有,我不想再说这个话题了。”她细眉轻蹙,又倏地展平,似乎是真不想再提了,“陛下走快些吧,星星都要睡觉了。”
于是他牵着她,变成了她拖着他走。
披风摇曳,萧景润思绪万千,不知道她是不想让他为难才这么说的,还是她真的不在意此事。
无论如何,他都希望她能信任他,让他成为她的依靠。
半晌,他无奈地喊住她,“捻儿,我们是在散步,不是赛跑。”
石渠阁二楼有一角落,原是一间棋室,如今空置下来,摆上了躺椅与案几。
窗牖敞着,不凉不热的风被送了进来,竹帘轻响。
宁真打了个哈欠,往嘴里塞了枚桃圈。
这一枚想必渍得极好,她满足地眯起了眼。
萧景润弹了弹她的额角,“刚来就困了?给朕看足两个时辰再回去。”
她侧身翻找了一通,拣出一枚最大的桃圈,美滋滋地塞入他口中,室内顿时安静了下来。
“星空也没那么好看嘛,或者说我们看到的这片天空很小,显得星星很少。
在云雾山的时候,从我的竹屋院子里往天上看,岂不是大片大片的星空尽收眼底?”
“嗯,朕在西境看到的星空更辽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