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春姚倒是比宁真先听清,憋不住笑低下了头。
宁真哼了声,当做没听到。
“不过,陛下召另外两位住持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商议了一些事情。”
见他不愿多说,她便也不问了,低头喝蔗浆。
萧景润温声道,“还有一事,陆夫人近日忙于女学,只能每隔五日进宫来教授你书画,让朕向你道一声抱歉。”
“陆夫人在外头教的女子更多,不如陛下就让陆夫人不用入宫来了,每回进宫出宫走那么长一段路还要注意宫禁时间,太麻烦了。”
宁真托腮,又想起了什么,“不过这些都是我一个人的想法,陆夫人不是还教小珣嘛,我没法帮小珣做决定。”
“那你改天问问温珣,议定了再告诉朕。”
萧景润说着,从春姚手中接过织锦披风,宁真却往旁边一躲,噘着嘴,“什么时节了还围披风。”
他挑了挑眉,也不把披风放下,就那么拿在手中,不咸不淡地说:“那下个月癸水至,你若是腹痛可别怪到朕头上。”
宁真奇怪地看他,“我什么时候怪过陛下。”
刚说完就想起来,那会儿好像她说过腹痛是在京师大营吹风了,可不就是怪他嘛。
她吐了吐舌,自己将披风拿了,一溜烟跑出去好几步远。
今晚说好了要去石渠阁看星星,是以晚膳用得稍早了些,两人走在甬道上,天还没黑透。
萧景润牵着她的手,忽的往不远处的建章宫方向看了眼,问道:“近来温珣时常伴在阿姐左右,你怎么不一道去?”
宁真默了默,原本她与温珣要好,陆夫人教授诗书她们一起学,平时闲暇也会坐在一起点茶或者看话本。
但是自长公主入宫以来,温珣便得了长公主青眼,后来更是直接住到了建章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