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云轩的这帮人连伺候主子的本分都做不好,不知道是被宁真惯的还是该怪他纵得太过。
大步迈入内寝,引入眼帘的是尚未打起的姜色幔帐,锦衾掉了一小半下来。而宁真裹在被中,偶尔传来细碎的哭声。
屏退众人,萧景润缓步走去,抬手将幔帐掀开,挂于白玉镂雕帐钩上。单膝抵于脚踏,他拍了拍床上包成茧样的宁真,语气放柔。
“怎么了,捻儿?”
听到他的声音,她哭声渐止,连带着衾被一起往里缩了缩。
萧景润的手一僵,犹豫片刻还是选择半跪到床上拥着她,“闷在里面不热吗?今日天晴,出来透透气好不好?”
见不说话,他又问:“是不是昨晚弄疼你了?朕请女医过来瞧瞧可以么?”
他极尽温柔,也极尽耐心,宁真却觉得他虚伪得很。
“弄没弄疼你不知道吗?”
她带着哭腔,明明是凶悍的语气,却因沙哑而显得力道不足。
萧景润倒了水给她,掀开被子时才发现她的鬓发都汗湿了,眼眶与鼻尖都微微泛红。
看她喝得急,他便轻拍着她的背,心里也无奈。
“还是把司寝嬷嬷唤来吧”这句话他昨夜至少说了三遍。
两人都是头一回,他怕伤了她,她则是什么也不懂,向司寝嬷嬷请教一二未尝不可。
但三次都被她驳回了。
于是从无到有的过程经过多次探索,一直到天濛濛亮时才和谐。
宁真气他嘴上说着喜欢她,却挞伐不断予取予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