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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妃。”

“哦,我就说嘛,女子与女子之间总是更能共情,更能说到一起去。

您看最近陆夫人办的女学在京中不是红火得很嘛,招生不限门第,对家中困难的还可减免入学束脩。

绾绾也被邀去当先生了呢,虽然每日比我还忙,但我看绾绾很是乐在其中。”

闻言,萧景润一怔。

此前他还觉得宁真关注程妙圆的案子,源于宁真的良善万爱之心,竟没往这方面想过。

如今听钟尧这么一说,萧景润便了然。

每每谈到程妙圆一案,他头先想到的就是官商勾结给百姓造成困扰甚至是生命威胁,继而揣测牵涉到会试,是否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图谋不轨。

而宁真眼中是纯然简单的,她会牵挂一位陌生女子的冤情,也会为结识不过一月有余的女子求情。

这便是男子与女子之间思维方式的差异吗?

这便是他有时觉得她难懂的症结所在吗?

用完午膳,萧景润与钟尧闲坐饮茶,切入此日正题。

“微之,永莲寺的事查得怎么样?”

钟尧如今担任鸮羽卫指挥使,一些未竟事宜就从殿前司移交到了钟尧手中。

“那说书的杨老六,没打两下就招了。陛下英明,永莲寺果然许了他好处,为寺中的比丘镜观造势。

只不过永莲寺说近来香客渐少,宝殿所供佛像金身有所斑驳,寺中无力修缮,这才想了法子招徕香客。

臣着人私下查探,果真如此,就连洒扫的小沙弥都没精打采地磨洋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