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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光洁的额角落下轻吻,他不禁回想起昨夜的旖旎。

平日里她偶尔清冷,偶尔婉顺,偶尔嬉皮笑脸,在床上却是娇得很。

一会儿嚷着磕到头了,一会儿说他的汗滴到她身上了,一会儿又侧过脸不让他亲她的泪痣。

而且昨夜宁真淌了许许多多生理泪水,还被他哄着唤了许多声时序哥哥。

喉头一紧,萧景润收回视线,再回想下去就要将她闹醒了。

轻手轻脚地起身,再将锦衾掖好,他才依依不舍地离开内寝。

当然,还不忘嘱咐孙玄良:“给昭妃备些醒酒汤。”

喝了酒的宁真力气变得颇大,也颇为难缠。

都说酒后吐真言,她却是省却这一步,将虎狼之词都化为行动,让他难以把持。

宁真咬着他的唇,凶巴巴地勒令他不许再随随便便入她的梦了。

一整夜他都在问梦里他做什么了,她就是不肯说。

待会儿她醒了,他再问也不迟。

再有几日便是琼林宴,此乃天子赐宴,主要的宴请对像为今次科举及第者。

为示重视,萧景润指派了宫中专掌仪礼的仪鸾司进行筹备安排。

如今仪鸾司上下拟出了章程,过来呈阅于天子。

除此之外,萧景润又将钟尧叫来,问些宫外的事,顺便一同用膳。

钟尧乃钟太傅幼子,与萧景润年龄相仿,当年亦是侍读身份,常伴萧景润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