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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景润神色复杂地看着她。

两壶果酒罢了,她怎么像喝了一坛子荤酒一样,开始说胡话,隐隐有发酒疯的征兆了?

“连这个都要骗我吗?还是说乔逢恩只酿出甜兮兮的葡萄酿?这样怎么能让官酒库卖出好价来?”

她连连发问,还不忘戳着他的胸口。

萧景润握住她作怪的指尖,指了指外间,“乔逢恩酿的有,没骗你。”

宁真听了,便猛地站起身往外走,跌跌撞撞差点被一个绳纹绣墩绊倒。

如此动静,虎子又被惊醒,蹲在原地诧异地看着宁真摇摇晃晃地路过,它不由往后倒退了几步。

随后在地毡上踩来踩去,似是被她所惊,又好奇地开始模仿她的步态。

萧景润扶额,没空管虎子,跟在宁真身后将她拦腰抱住,朝着外间喊:“今日酒务司呈上来的酒何在?”

内侍们脚步匆忙,端着酒进来却不敢抬头乱看一眼,退下时还顺手将珠帘扶好,没发出一声响动。

“酒来了,朕没诓你,但你不能再喝了。”

萧景润搀着宁真到桌边,揭开酒塞让她闻了闻便盖起来。

她却推开他的手,左手提着酒壶右手攥着他的下颌,趁着他还没反应过来,硬生生灌了几口烈酒进去。

没听错的话,壶口还磕到了他的牙关。

宁真的手未松,提着酒壶晃了晃,“还有呢。”

然而没有壶盖,这么一晃便洒出来许多。

他们促膝而坐,浅色的澄亮酒液便沾染得到处都是,谁也没法躲开。

萧景润抹了一把下颚,此刻已经无瑕品鉴酒务司的酒了,面前的她俨然是今晚的最大难题。

“捻儿,朕带去你洗洗,你看你一身香屑又一身酒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