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捻儿。”
宁真嗳了声,却没回头,仍捧着小脸看虎子的睡颜。
“陛下,虎子睡着了竟然这样乖巧娴静,俨然一个淑女,呃,淑猫?”
忽然她觉得腰间一紧,低头看又是他为非作歹的手。
萧景润单膝抵地,从背后拥着她,靠在她的肩头轻声道:“捻儿既然这么喜欢虎子,何必纳它,直接做虎子的娘亲好了。”
“啊?”
萧景润低笑,“今日喜事颇多,不如捻儿与朕共饮一杯喜酒。”
怎么就……喜酒了呢?
宁真蹙着眉挣开。
他松开桎梏,起身去到外间吩咐了内侍几句。
“乔逢恩的酒酿好了,捻儿不想与朕一起尝尝吗?”
内侍很快端着两壶酒过来,放下后又无声撤出。
宁真撅着唇,低头将纳猫契折叠收好,低声说:“我不能喝酒。”
“遇喜事喝一点喜酒又无妨,何况此间只有朕一人在,嗯,顶多还有个睡着的虎子,旁人不知道你喝酒了。”
宁真捂起了耳朵,一脸不配合。
“那行,喝素酒怎么样?你想喝葡萄酿还是青梅酒?”
“我当然都不要……唔!”
“怎么样?是清甜不上头的吧?朕没诓你。”
宁真捂着脸连连摇头,并且不断往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