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办,你给朕揉,朕给你揉,谁也不吃亏。”
“……”
闹腾了半天,萧景润也没有揉成胸口,只能捧着她嫩生生的脸蛋揉圆搓扁,直到她要张口开咬时,他才放手,和她一起去吃那已经放凉的晚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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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低垂,缀着闪闪繁星。
两人从藏书楼归来,这一遭,既为消食,也为寻些古香方。
当然,对萧景润来说,还为了让宁真消消气。
“陛下可不要对我调出来的香抱有过多希望。”
宁真说着,放下古籍,“这些古方典雅是典雅,就怕我糟糕的技法辱没了它们。”
“那朕和你一起调,若是成了便算你的功劳,若是没成便算朕拖了后腿。”
“倒也……中听。”
萧景润失笑,还以为她会说倒也不必,不知何时起,她变得这样不客气。
是以,漫漫长夜,两人并排坐着调香,翻着同一本书册,研着同一块香药。
看着她兴致颇高的样子,他竟觉得这一普普通通的风雅之事比抵足而眠更有意思了。
香的配伍是有讲究的,正如君臣相和一样,分主次也分多寡,不好乱来的。
因此宁真格外细致,古籍上说三两角沉那便是三两,七钱龙脑那便是七钱。
她盯着杆秤,一会儿用小匙拨走多余的,一会儿又拨回去。
萧景润不执着于分毫不差的精准,自有他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