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又低垂眼帘,“朕已将程姑娘表为孝女,差人立碑,请大儒为其写碑文,甚至可以行敕封,为她立祠封祀。可惜斯人已去,空有这些虚名浮誉又有何用呢?”
宁真摇头,“正如陛下用状纸敲打百官一样,百姓见了碑文拜了祠堂,自然会知道世间原有这样一位女子,坚韧不渝,百折不屈。”
只要还有一人记得程姑娘,那么她的意志便仍存于世间。
“好,我们捻儿真是长大了,竟也会安慰朕了。”
他是真的感慨,她却是斜他一眼,“陛下才比我大两岁,怎的就一副长辈的口气。”
萧景润捏了捏她的粉腮。
他的心里还挺矛盾,既希望她快快长大,遇事不要那么认死理,又希望她依旧单纯,不被暗昧秽恶之事侵扰。
就如同她嫩白秀润的耳垂,若是坠上一枚精巧的耳珰,必然是好看的,但就像现在这样不着粉饰,亦是柔美妍姿。
“那捻儿唤一声时序哥哥来听听。”
他噙着淡笑看她。
宁真一滞,推了他一把,哼一声离去。
萧景润捂着心口,见她一路往外间走头也不回的样子,便扬声说:“还有一事,捻儿不想听听吗?”
宁真脚步一顿,背对着他迟疑了下,又满不在乎地说:“不想了。”
萧景润故意清了清嗓,长吁短叹:“那怪可惜的……”
故意吊人胃口,不把话说尽!
宁真咬了咬牙,回到他面前,“到底什么事?和我有关吗?”
“嗯,关系还挺大的,朕备了份惊喜给你。”
他牵起她的手,孩子气地晃了晃,“过几日你就知道了。”
“现在说不行吗?”
“不行。”